子。”
归菀没用应答,心里暗道那是你,却并不是我,知道争辩无益,这世上,谁也替不了谁,便微微一笑:
“夫人,你好好教我骑马吧,我要是能得夫人三分魄力心愿足矣。”
“陆姑娘,我来东柏堂,你知道是干什么的吗?”李文姜忽撮唇拉了个口哨,把枣红马引来,看归菀扯住了缰绳,有模有样地上了马,才冲自己浅浅一笑:
“那是夫人的事,和我无关。”
李文姜“呵”地一声被逗笑:“陆归菀,你是真傻还是假蠢?我要是把你从东柏堂挤兑走了,你就不怕?”
风吹的归菀微微眯了眯眼,阳光打在她长睫上,溶出个温柔的剪影,归菀伸手把一缕飞出的青丝挂在耳后,神情恬淡:
“东柏堂在夫人看来,是极乐世界,未必就不是他人的无间泥犁。”
李文姜一听,面上不知又是个什么表情,不屑一顾似的,也不再多说什么,同归菀汇了汇目光,才捡起鞭子,翻身上马,轻叱一声,和归菀两个,几是并肩驰了出去。
跑了半刻,归菀坐下这匹似想要啃草,李文姜看出端倪,忙提点道:
“马缰往后扯,让马头仰起来,叫它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