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带上,他眼尖,丢了长灯,借着些许透过来月光,绕开一地狼藉,抱着人往床上一放,倾下身来,气息幽幽地告诉归菀:
“你是不是忘记问我一件事了?”
还是没掌灯,两人不过借着月色彼此打量对方,归菀两只手在他胸前一抵,无限娇弱望着他:
“请大将军明示。”
听她这么一板一眼问他,晏清源心头不快,掐了下脸颊:
“嗯,你还是喊我晏清源为妙。”
归菀此刻,脑子已经拼命转了起来,只当听不见,破天荒地在他胸口那按了下:
“大将军抓到那刺客了吗?我是忘问的这事?”
她脸上一红,心口砰砰乱跳,幸亏月色清淡,不太能看的到,晏清源却不让她的手离开,覆在上头,那颗心跳的遒劲有力,一下又一下的,仿佛直顶归菀的手心。
她情不自禁的,就有了些畏惧。
“抓到了。”晏清源一说,归菀呼吸都凝滞了,被晏清源挟制的那只手,跟着心,一块紧了下。
归菀的声音涩涩的:“到底是什么人敢刺杀大将军?”
晏清源含笑摇首:“不说这些丧气事,你问错了,你,”说着又暧昧的笑了,带着她手指,撩开自己衣襟,切切实实按在那道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