汛冲的东倒西歪,泥土难固。早年依都水台长官谋策,设“人”字形分水堰,可谓匠心独运,可每每重修堤坝,落水溺亡的事情层出不穷,堪比黄河,隔了三载,这是晏清源到邺城后,第二次重修淇水大坝。
刘响一马当先,跃上高坡,猛地一掣缰绳,四下里看了看,瞄到个着六品官服的监察,慢慢趋上前来,喊了一声:“是监察吗?大将军要问你话!”
说罢回头看了看停在几丈远外的晏清源,监察探目一寻,辨了一辨,看来人大将军亲卫着装,即刻会意,一面理衣冠,一面疾步赶了下来。
“下官见过大将军!”监察还未近身,远远拱手见礼,暗道昨日刚出的事,今日大将军便来问责?忙不迭堆出层层叠叠的笑来,“大将军案牍劳形,不知来此间是有何指教?”
晏清源四下里一扫,翻身下马,也不开口,负手执鞭在堤坝附近溜达了几步,凝目远眺半日,才问起话:
“昨天淹死了多少个民夫?”
监察一听,面上一肃,正色答道:“二十余人,下官上报到省里,左仆射已经将此事处置妥当。”
“哦,”晏清源点了点头,似乎没什么异议,“他怎么处理的这事?”
“仆射说,一钱汉,随之死,每人赔偿三吊钱,也算作安抚了。”监察说的云淡风轻,晏清源没说话,面上平静,也不搭理监察,只身往堤坝上走,监察见他虽是燕服出行,可到底身份贵重,忙赔笑拦道:
“大将军,堤坝上多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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