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时,归菀才发觉一股绵甜被渡进了腔内。
原是晏清源呷了口白醪,一点点喂给她,乘着间隙,归菀好不易透上口气,腮上已浸透桑子红胭脂,柔媚的眼睛里更是漾满了春水,晏清源将她凝视片刻,又要低头,归菀扭过脸去,声音都在颤:
“别这样……”
晏清源“唔”了声,要笑不笑地在她胸前轻轻一拧,长眉微挑:“那这样?”手顺着光滑的脊背,一探到底,在尾骨那作势要往臀缝里去,声音越来越低,“还是要这样?”
归菀身子立时绷的死紧,纤腰一挺,急不择途地把两片红唇送到他眼底,晏清源忍笑,勉为其难似的,蹙眉点了点唇瓣:“嗯,还是这样好了。”
言罢再呷口酒,两人纠缠起来,间或发出些细微的响动,兜兜落落,在唇齿间流转不断,晏清源一只手不着意的,就滑向了腿间,摸到微隆的花、阜,察觉到归菀两腿一并,又要挣扎,便更深地摄住了唇,不给她分神的空档。
揉了一番,些微的湿意染上指尖,归菀身子扭的厉害,他手指拨开细缝,进来的时候,整个人惊悸又慌乱到极点,酒意烘烤的她却又化在晏清源火热灼人的唇里。
“不害怕了罢?”晏清源咬上耳垂,徘徊流连,粗喘着问了句。
外头雨声又大了阵,檐角铁马也跟着叮咚作响,窗子没关,透的一室微凉,归菀裸露在外的肌肤,在他离去的须臾,顿时起了层细细密密的颗粒,她触到晏清源胸前尚未去的绷带,还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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