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阖目倚在车壁,静心静气的,一路上,几乎没有开口,公主有段时日没见他,那罗延来传话说世子抱病,却又不准她去探看,理由冠冕堂皇--
春日气候多变,恐染给他人。
公主虽急的五脏六腑俱焚一般,硬是强忍住未去东柏堂,唯把希望寄托那罗延一身。正如现下,他不愿说话,公主便分毫不强求,只是把两只眼睛,不住地往那张俊秀的脸上打量:
鼻子还是那么英挺,长睫也还是那么浓密,而那双眼睛,只消轻轻一睁,捎带三分笑意,便看的人心乱颤,情难自已。
神谋魔道的,那个娇怯怯,一朵新带露的海棠花一样的身影就跃进了脑海中,站在那楚楚的,莫说是男人,就是她看了也心生怜爱,谁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呀?
公主心底一时酸的直泛,根本不能想晏清源在东柏堂里的日日夜夜,一颗心,正又苦又涩地翻腾着,听得那罗延一吆喝,知道晏府到了,忙刹住思绪,正了正色,见晏清源眼眸一睁,薄唇勾出个略显慵懒的浅笑,挑眉问了一句:
“到了?”
公主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袍,把他离身后压陷的绣枕往旁侧一拨,柔声笑答:
“郎君睡了一路,这段日子在东柏堂太过操劳了?”
晏清源听言,随口一应:“事务繁多,是有些疲累。”
两人携手下来,甫一露面,七七八八的围上了一群上来见礼请安的,晏清源含笑点头示意,嘴里应着一套虚辞,等看见崔俨李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