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把剪刀药包等物一一摆放出来,询证地看着一直拧眉流汗却沉默的晏清源:
“大将军,下官没带麻沸散,忍着点。”
话说着,骑奴动作倒快,先疾步过来捧上了酒,一手轻扶晏清源,让他喝了几口,见世子气息虽微弱,眼神却还是坚毅得很,微微一颔首,示意御医动作。
归菀被排挤在外,人是木然的,额角上不觉疼,眼前人影浮动,人声乱语,仿佛都跟自己没了关系,而错过的这一次机会,忽然前世一样遥远了。
“你到跟前来!”那罗延蓦的转过脸,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归菀情怯,那根簪子始终在手里攥着没松,方才被那罗延那一掌,推得踉跄跌倒,险些扎到自己眼睛,她好像也没了时间去恨,此刻心头,只是惘然。
晏清源就在眼前,胸膛仍是赤裸的,御医拿剪刀把边缘一并剪了,将个血肉模糊的一片,彻底暴露出来,归菀看的猛地咬唇,忙别过脸去,不忍细看。
酒发散的快,一切准备就绪,晏清源一头冷汗涔涔,强撑说道:
“箭。”
那罗延一怔,忙把刚才打落利箭捡过来,仔细一瞧,只见倒叉的箭头,中有尖刃,两翼各凸出一部小刃,不禁倒吸了口冷气,硬着头皮道:“世子爷,是三叉箭。”
“把创口割开,再拔箭。”晏清源每说一字,都似要耗尽平生气力,脸色愈白,气息愈弱,一刻也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骑奴一旁烧火,御医先折断了箭羽,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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