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惠香,是她熏衣时所用,归菀回头朝他福了福身:
“大将军。”
这一拜,让晏清源觉得有些陌生,她恭恭敬敬的,像省里的那一干人,也像府里整日见的那些来往不断的奴婢,一时间,兴致顿缺,慢悠悠地伸出手,蹙眉摸了摸她发辫:
“我一日不来见你,寂寞了?”
归菀恍若未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日子过的真快,去年这个时候,寿春的梨花也开着,我剪了几枝,把那个天蓝釉长颈瓶插满了,一屋子的清香……”
晏清源不说话,一副静静等待下文的模样,可归菀忽的打住了,转手抚了抚梨花树干,冲他一笑:
“时辰不早了……”
话未完,自己又猛的打住,他别以为自己是邀他同寝安置,一想到这,归菀一阵刺心,索性把话个掐断不提。
可晏清源却忽然提道:“那个瓶子,我本来要给你带来,被几个毛手毛脚不中用的,跌碎了一地。”
听得归菀心头顿时狂跳,止不住问他:“你进我房间了?”
晏清源意味深长的眼神看过来:“对啊,你那间闺房,布置的极好,可惜了。”
一听这话,归菀便沉默下来,晏清源闲闲地在她肩头拈起朵落花,若无其事地说道:
“寿春城里,陆府收藏的宝物,丢失损坏了不少,你父亲手下是不是有个叫程信的偏将?”
这前言后语间丝毫联系也无,本听得恨意充盈,归菀立时被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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