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亲卫们的欢声笑语,也洒珠子似的,倾倒一地,归菀抬头看了看,那钩月牙,马上就要消逝了。
她忽然就很想念春天,月牙儿穿过蓬蓬的游云,地上一霎亮,一霎暗,院子里,落了一地的梨花瓣子,比月牙还要光润。
夜空中传来一声尖利鸟鸣,归菀才猛得回神,忽的想起白日所见,正犹豫相问,晏清源的目光投过来,黑沉沉的,比夜幕还要深邃。
归菀向来有点怯他这种看不透的眼神,只觉这人沉默的时候,同样教人透不上气,再一回神,一角衣袂从眼前掠过,原是晏清源起了身,稀里哗啦一阵净好手,几滴水珠子,都甩自己面上来了。
见他去寻手巾,不自觉的,趁这个当口,归菀朝晏清河崔俨两人坐的方向张望了一眼,不远不近的,瞧不太清眉眼,只觉那两人,似乎都往这边看着,可手中明明持酒持肉的,又不太像,许是自己的错觉。归菀摸了摸和他们一样的巾帽,心底掠过一阵嫌恶,偏把自己的头发给抖落了出来。
一连串动作,晏清源瞥的清楚,索性将她帽子一拽,缎子似的青丝立刻在风中飘舞起来,连带着阵阵馨香。
归菀低呼一声,扭头看他,晏清源惯性拍打几下灰尘,冲归菀展颜:“一整天,拘坏你了。”
“我要是只苍鹰就好了。”归菀忽然说了句傻话,情不自禁的,说罢也觉得自己痴了,忙借问掩饰:“大将军的那只鹰隼呢?”
晏清源好整以暇地抱起肩,笑问道:“回前头鹰场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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