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侍郎今日亲身领教,两条腿直打颤,想起当日宴会上环首刀打石腾的那一幕,脚底下,也就更软了,情不自禁的,觑了那罗延一眼。
“侍郎,看我做什么呀,有什么内情,赶紧跟大将军说才是。”那罗延立在晏清源身边,乜着眼,侍郎只得将牙关一咬,恨主官狡猾,把自己派来,肯定是一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
“下官不敢有欺瞒,这几人是打了死牢,也定了死罪,可陛下勾决时,有人跳出,说鲜卑不当与汉人同罪,彼时大将军未在,不见朝堂之上,吵闹得乌烟瘴气,圣意一时难下,这几人就改判了。”
晏清源听得眉头越锁越深,冷冷道:“改判了?然后就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十五的长街上,来行刺?”
一语堵得侍郎哑口无言,后续他实在不清,满面不安地看着晏清源:“这,牢里的事情,下官确实,”说着脑子一下机灵过来,“下官斗胆说一句,大将军不妨找廷尉署的人再来问话,这件事,狱官最清楚。”
这几日,那罗延实则跑遍了三法司,互相推诿,乱和稀泥,全靠那罗延狗鼻子一样嗅出蛛丝马迹,再倒逼相查,此刻,见侍郎还在耍着小聪明,几乎想打烂他的狗头。
“你先回去,这件事,容后再议。”晏清源的口气,突然又温和起来,冷不丁来的大赦,侍郎诚惶诚恐,一叠声施礼,连忙走人。
那罗延眼睛滴溜溜地转,一双短眉倒竖:“世子爷,三法司后头,是大相国的那几位故人,之前晏慎未做中尉前,但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