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答道:“回来一趟,看公子爷不在,又出去了。”
饭食上桌,十分简单,不过是一碟鱼干,两叠胡饼,一罐羊奶。
一顿饭吃完,阿六敦从外头回来,看天色晚了,顺手合上大门,见屋里掌了灯,急匆匆进来,晏清河正凑着灯火,低首雕手里那块木头。
阿六敦无心瞅到一眼,看是个大略成型的女体,问道:
“公子爷雕的是观音?”
晏清河刀工不错,一下下的,也不抬头,低应了声。其时,无论邺都,还是晋阳,皆有浮图,江左皇帝也笃信大佛,南北乱世,这恰恰是俗世人们心灵的寄托之所。阿六敦对着观音像打量过两眼,拉过胡床,在晏清河的示意下,一屁股坐下:
“公子爷,人查清楚了,是陆士衡的裨将,当初不知怎么从寿春那一役逃掉的,至于,又怎么摸索到邺城的,更是无从知道,不过,有一点,和公子爷猜的一样,他一直在打听陆归菀和顾媛华两个。”
晏清河停刀,吹了吹碎屑,平心静气地安坐着,目光动也不动,似乎全副心思都在观音像上。
去岁,大将军凯旋回邺后,没多久,晏清河动身回晋阳,出城门时,见到衣衫褴褛一人,顶着破烂的突毡帽,本看着平平无奇,可偶一对上双目,精光乍泄,绝非常人,晏清河当时就留意了。
两月后,再来邺城,一遇再遇,晏清河花了大力气去查,此人也甚是精明,掩饰的极好,如今,终于确定了身份,晏清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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