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他掌心,晏清源便顺势牵着她进屋来了。
“怎么,嫌我回来的早了?不想见我?”他俯身在她怀间一嗅,笑着捏了捏她小手,“这几日冷的很,让下人们去采就是。”
归菀本听得前一句心口乱跳,又接上这后半句,才稍稍放下心,转念一想,软娇娇道:“大将军之前自己说要替我折梅插枝的,又……”说着脸面一红,归菀耻于跟他装出这样的情态,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她两腮着了胭脂一般,因罗帕半掩面,眉梢眼角越发添了娇羞,晏清源笑了笑,第一回见她要在自己跟前撒娇卖乖,却又半路没了下文,顿起作弄她的兴致:
“说啊,怎么不说了?”
他追着问,归菀更羞,一径往窗前走,只管胡乱插枝,再不出声。晏清源伸手就将她捞在了怀里,耳鬓厮磨的,一时间也没了话。
可归菀稍稍别过脸,鬓间的发,就拂到他那道伤,微生不适,尤其冬日里冷,好的慢,想到这晏清源心下烦乱,将她松开,往榻上一躺,靴子也未脱,归菀偏头看了看他,略含希望地问:
“你累了么?”
晏清源含糊应一句,归菀迟疑片刻,试探道:“那我不打扰你午休。”折身就要往外头明间去。
“慢着,”晏清源喊她,归菀浑身一紧,却还是转过脸来,见他拍了拍榻头,“大冬天的,我午什么休?过来,陪我说说话。”
他同她之间,归菀想不出有什么好说的,他来她这里,除了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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