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抚摸了,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脸庞一路走下来,心底忽一滞,一时怔住,原是对上了他那双此刻清澈的犹如秋水映明月的眼睛。
银缸明烛尚未销残,他在浮光里对自己温柔一笑:“怎么了?我是丑得吓到你了?”
晏清源的嗓音低低颤动,深沉动人,存心蛊惑她,归菀情不自禁满脸漾就一个春,别过头去:
“没有,大将军并没有吓到我。”可她分明宛若受惊,娇颤颤地将自己想要藏起来一般。
晏清源不丢手,就在她颈窝蹭着,像是自语,又像是对她呢喃:
“那你我二人可真是般配得很。”
月透朱窗,他的手顺势也透进来,轻佻地对归菀继续道:“你我无一处不般配,自然,还是此间最配。”
霎时间月缺花飞,归菀吓得身子扭了扭,撩起被他蹭乱的乌发,小手轻推他:“大将军不饿么?该用饭了。”
不管如何,饭总是要吃的,归菀见晏清源放开手,暗舒口气。
归菀用饭,向来细嚼慢咽,这是自幼的习惯,陆氏家风讲究的是惜身养福。晏清源看她吃相极秀气文雅,默默看了片刻,才点着一道淮扬菜问道:
“你几时收买了后厨,给你做这些东西?”
话一出,归菀就听得有些害怕,他这个人,玩笑的语气,不着意透着丝凉意又是那么可怕,手底双箸颤颤,捡了片鱼轻轻放进口中:
“我吃不惯那些肉酱,让两个姊姊传话给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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