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汩汩淌了下来,手一摸,半掌的血。
“疯女人!”再偏一点,岂不砸瞎了眼?那罗延咬牙点了两下头,一个箭步上来就掐住了媛华的脖颈:“信不信我这就能掐死你个疯狗!”
他有分寸,不过吓吓她,不想媛华分毫不惧,就这么瞪着他,嗓子里挣出细细的咒骂:“掐不死我,你,你不是男人!”
娘的,还激将起来了,那罗延不上她这个当,手底劲不大不小的,两人就这么拉扯着,谁知被路过的丫头瞧了去,定睛一看,吓得魂飞,脚下一转,就往老夫人那里跑去了。
媛华余光早瞥得清楚,狠命一挣,刺啦一声,领口倒挣裂了半边,露出一截雪肤来,她两下遮捂住了,眼中迅速鼓出两汪泪,扭身哭着便朝后院直奔。
这一连串,发生的太快,转眼间,人影就飞奔没了,那罗延呲呲牙,暗暗又骂她几句,只觉新年头一日,真是晦气到家,“呵”地冷笑几声,碍于自己挂彩,见着老夫人了指不定要如何解释,索性径直回了东柏堂。
丫鬟前嘴方通传完,媛华一路跑了过来,发也乱了,脸也红了,两只眼睛里头渍的全是泪,见事主如此,丫鬟满脸错愕地迎上来,还没启口,就见她可怜楚楚地望了自己两眼,一脸的委屈,欲言又止捂住脸抽泣着奔进了佛堂。
“老夫人救我!”媛华刚一看见晏九云的老母亲,“扑通”一声跪了,膝行过去,伏在老夫人怀中纵声哭嚎起来。
老夫人宅心仁厚,耳根子最软,自媛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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