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在这大雪纷飞的时令里平添了几分生意,整间屋子也跟着盎然。
“人家说陆士衡妻女多才,原来不假。”晏清源信口一提,归菀却又似被魇住,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空白,手中的笔一掉,立即砸坏了画。
有一件事,为她所明了:
她自己也是一副坏掉了的丹青。
暖炉上不知几时温起的酒,晏清源瞥她一眼,转身取酒,留归菀一人在原地呆立。
再进来,见她低首正默默收拾残案,晏清源上前,一把钳了下颌抬起,果真,一双眼目早通红一片,他佯做不知,笑着把酒盏递给她:
“天凉,刚烫好的酒。”
归菀摇头:“我不会饮酒。”
她急于脱身,却又不知要往哪里走,晏清源懒得劝,径直捏了小嘴灌进去,一股热流火辣辣入喉,呛得归菀碎泪纷飞,身子倚着墙,不住往下滑,轻轻喘了起来。
果然,一张脸都开成了柔媚的酡色。
十五岁的少女,一只脚还在童稚里,可花姿已初现端倪,女人的娇艳乍隐乍现的,看的眼热。晏清源不由分说将她拉过来,俯身压到案上,一扬手,案上物件叮叮当当落了一地,连带着那幅坏了的丹青,晃晃悠悠垂了半边。
归菀被水盂硌着了背脊,他又压得死,睫毛一扑闪,咬唇哭了出来:“我疼……”说着反手去摸索,晏清源看她眉头紧蹙,顺着她的动作,探到手中随即一掷,低声笑问:
“还疼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