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几乎所有人都是被商云浅那句,“秦慕寒不好了。”给震醒的。
此刻,所有人都簇拥在秦慕寒的房中,福伯正在给秦慕寒施针,一碗汤药下去,秦慕寒依旧紧紧闭着眼睛。
只过去半个时辰而去,他脸上的冰渣滓,已经多了许多。
商云浅坐在床边,颤抖着手用热毛巾不间断的帮他除去那些冰渣滓,可是效果并不明显。
几乎她这边刚刚擦掉,那边便是再次长出新的。
商云浅的眼泪,硬是没忍住,一直一直掉。
她虽然披着裘衣,可里边的衣服很是单薄。
且,方才她太着急朝外边跑,连鞋子都没穿,现在一双小脚早已被冻得通红。
可她好似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这样,一直掉眼泪,一直擦。
商云浅是不常哭的。
平时的她也一直都是笑意吟吟的,会说几句连自己都不懂得意思的荤段子。
也会恶作剧的欺负小童,福伯或者青玄。
她胆子很大,马上就要成为皇帝的暮修黎她好似也不放在眼中。
没心没肺,是活脱脱的乐天派。
可是今天,自叫了福伯进来之后,她就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半句话也没有再说了。
这样了无生气的她,无端让人觉得心疼。
暮修黎嘴唇蠕动了好几次,硬是一句话没有说出。
“快给二小姐把鞋子穿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