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子生母卑贱,虽由皇后养大,但皇后与其生母皆不得宠,因此他虽有太子之名,但在永兴帝心里却没有什么分量啦;什么永兴帝独宠兰贵妃多年,一心想让她的儿子赵王继承皇位,但是又碍于朝臣们的反对没法废太子啦;什么太子和赵王都十分想拉拢镇北王府,但镇北王却不为所动,一心走孤臣之路啦;什么永兴帝对镇北王忌惮已久,哪怕镇北王一心做孤臣还是不想放过他啦;什么镇北王府如今处境看似繁荣富贵,实则步履维艰啦……总之把能说的都说了一遍。
越瑢惊异地看着她,半晌突然笑了起来:“夫人又实实在在地叫为夫惊喜了一次。”
……这有什么好惊喜的?只要有眼睛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啊!
苏妗心下莫名,面上却只不好意思道:“妾身方才说的,有些是参加宴会时从别人那听来看来的,有些是自己猜测的,也不知是真是假。未免将来不知情况行差踏错,还请世子纠正。”
越瑢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看着这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聪慧许多的姑娘,嘴角直往上翘:“没什么好纠正的,情况和你说的差不多。赵王和太子的夺位之争已经进入最关键也是最后的阶段,如今双方都盯死了镇北王府这块在军中重大影响力的肥肉,企图将父王拉入他们的阵营。”
“但皇帝毕竟还活着,父王若是敢接受他们俩的招揽,不管是谁,都是给了皇帝马上动镇北王府的借口,所以父王不能动。再加上赵王暴戾刚愎,太子庸碌无能,两人都没有明君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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