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上竟有大大小小十余处青紫伤痕……
钟萧廷伏在钟王氏的耳边,阴沉地说道:“绫萝,这可是你父亲的意思,你可不能怪我。今夜为夫暗中打探了一番,再许小妾之位……你父亲的大事怕是难成,为今之计只能用些手段,再许以平妻,方有一线希望,委屈你了。”
王绫萝咬着下唇,喊着眼泪无助地摇了摇头,一言未发。
钟萧廷用鼻子轻哼一声,说道:“你嫁了我,便是我钟府的人了,待你父亲百年之后,你的一切都要倚仗于我,我不愿亏待你,你也要好好表现才是,想要稳住你正妻主母的名头,就早日给我生下一个儿子来……母凭子贵。”
……
次日,林不羡早早起床,云安却还在熟睡,昨夜晚饭过后云安被林夫人叫了过去,林夫人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云安帮她抄了一卷经书。
燕国的字笔画本就多,云安又写的不熟练,一直抄到天快亮了才交差。
云安知道林夫人这是在给自家女儿出气,但云安却毫无办法,林威的意思是:云安故作不堪的这件事不宜告诉林夫人,一来她是妇道人家没有什么城府,二来林夫人平时也会出席一些贵夫人间的茶会,一群女子聚在一处难免家长里短,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便满盘皆输了。
于是,林夫人越想越气,无奈女儿和云安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即便是赘婿也不可能说休就休的,说的重了更怕自家女儿受气,只能用这种方式给自家女儿出出头。
林不羡独自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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