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可林不彧的话无异于在云安的伤口上撒盐。
纵然气极,在教养和妇德的约束下,林四小姐也说不出半个难听的字眼,只是挺直了腰身,冷冷道:“此事无需三哥费心,我相公身世凄苦,乃时运不济,天数使然,并非人之过也。我已命人在府外毗邻,择一风水地修建祠堂,只待竣工便将云家先祖的牌位恭请进去,今后每逢年节,望朔,都少不了供奉。我既嫁她为妻,作为妻子的本分和礼数总是不敢忘的。”
云安转过头,愕然地看着林不羡,虽然自己的家人健在,当初林府询问的时候自己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但听到林不羡说这些,不感动那是假的。
自己和她不过是名义夫妻,她却能把事情默默地做到这个份上,甚至都没和自己“邀过功”。
如果“云安”这个身份真的只是燕国的一个家破人亡的乞丐,林不羡此举堪称高义。
听到林不羡难得的回击,林不彧讪笑一声,直言道:“数月不见,妹妹的作风愈发凌厉了,愚兄不过是出于关心多问了几句,便惹的妹妹这般不快,难怪家父总训斥说我不懂世故,得,算是好心用错处,我给妹妹赔个不是吧。”
林不彧还真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拱起了手,却拿眼睛睨着林不羡。
林不羡在心中叹息一声,她怎能不知林不彧使的是什么手段?但也只能起身相扶,阻止即将发生的“作揖”。
一来长幼有序,二来也不想落下一个宗家盛气凌人,到旁支的府上作威作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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