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如何得到了那个铜鼎,即两代先皇的御赐之物,说白了就是告诉云安要低调,要广结善缘,不要因为身份的转变而膨胀,林府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和低调是分不开的。
最后一个典故,林老爷告诉云安,水满则溢,月圆则亏。
也算是用非常隐晦且委婉的方式告诉云安,林府目前的处境,希望云安能够快速成长起来,和林不羡同舟共济,与林府共渡难关。
云安虽然没听懂,但他将林老爷的说的话全都录了下来,打算等婚假结束,找个机会请严老先生给自己讲讲。
可是,林威见云安表情木讷,言语间也满是应付,极为失望。
他不禁在心中问自己,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这个云安只是空有一副灵透的皮囊,聪明流于表面,实则是个内里空空的蠢物?
想到这里,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对云安的好感和期待一扫而空,他挥了挥袖子,说道:“你且去吧。”
云安如蒙大赦,急忙应承道:“是。”退出了书房。
迈过门槛带上门,云安急不可耐地向前小跑了一段距离,彻底逃出林威的感知范围,才直起腰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沐浴和煦的阳光抻了一个懒腰。
云安溜溜达达出了林府,和街面上人打听了一下,来到一家钱庄,得益于这一身价格不菲的行头,云安还没迈进钱庄的大门,伙计就亲自出来迎接了。
“客官,您里面请!”
云安拿出红包,果然是一沓银票,云安现在认识的字还不多,勉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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