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也能想起来,后又想自己终究以色侍人,虽然生了一对儿龙凤儿女,但颜绍这么善变,哪天要是自己得罪了他,没个善终也是极有可能的。虽然他现在对她挺好……
想着想着,脑子愈发地迷糊,但心中却又蹦出了那个字眼,“若不然,逃吧……”
她迷迷糊糊地伴着这个念头睡着了。但这一宿睡的也不太好,总是在做梦……梦中有家乡的山,家乡的宅子,父亲,母亲,姐姐,哥哥,还有一个模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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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萋萋脑子混混沌沌的,但醒的极早,她洗漱好了,便像往常一样,先去偏殿看了看孩子们。回来的时候但见颜绍也刚洗漱完,似乎正等着她给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