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残忍的事情？

    鲜血一片片往下掉落，很快就染红了脚下的地面，溅红了他身上雪白的衬衫。

    “小溪，如果我毁了自己，你能原谅我么？”昏暗的光线下，他看着血肉模糊的右手，渐渐苍白的脸上突然微微扬起了满足的唇角。

    就在这时，从地下室的入口突然传来一记清冷的声音，“不可能！”

    他浑身僵了僵，猛地抬头朝那边望去。

    逆着光，他看到那道纤瘦的身影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一步一步，愈来愈近，他就这样错愕地看着，嘴里早已经忘记了言语，手中的鲜血却依然流个不停。

    终于，当他看清来人的脸，看到这个人正是早上与他去了一趟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那个女人时，全身上下死掉的细胞突然间就热烈地沸腾了起来。

    但那仅仅只是几秒，很快他内心涌起的希望再次熄了火。

    她已经走了！又怎么可能会回来？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她，那么一定是他出现幻觉了。

    更重要的是，即便她在他的幻觉里，依然不肯原谅他啊。

    他垂下头，眼睛定定地盯着右手手掌包围住的水果刀，苍白的俊容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也对，像我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以抵消过去在你身上所犯下的错，所给过的伤害。”

    这样的檀无玥，是可怕的！

    在过去二十多年，殷紫溪经常看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

    就在他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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