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妈妈的样子,让翟辰想起高雨笙的妈妈。当年第一次见到叶阿姨,她也是这样的神态,腰背笔直,面色紧绷。好像一根稻草就能压垮,又好像山呼海啸也吹不倒。在那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同时呈现坚强与脆弱两种状态。
人类,真是一种矛盾又神奇的生物。
“舅舅,瑶瑶是不是被人贩子拐走了?”翟檬檬不肯进屋上课,固执地坐在秋千上,等翟辰回来立时抓住他裤腿问。
“应该是的,”翟辰蹲下来摸摸他的头,“你知道的还挺多。”因为怕孩子理解不了,他以前讲人贩子都是用坏人来代指,这家伙竟然说得这么准确。
“我什么都知道,”翟檬檬挥开舅舅弄乱他发型的手,紧紧攥着小拳头,“能让二舅帮忙找找吗?”
“目前案子还是片区管,不能找你二舅,”翟辰拉起那只明显握着东西的小手,“你手里是什么?”
翟檬檬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摊开手,里面是一只金属戒指,外面小店卖的,三块钱一个。这款是那个店里所有玩具戒指中的最高配置,银白色的不锈钢圈,中间粘了一颗小水钻。
他本来打算今天跟瑶瑶求婚的。
“我本来打算,出门给姐姐买礼物的。”小时候的高雨笙,第一次跟他说起被拐卖的始末,也是这样茫然颓唐。
刚刚发芽的小幼苗,需要充足的阳光和稳定的土壤。强行将小幼苗拔起来挪地方,是一件极为残忍的事。对小幼苗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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