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宫人自愿辗转到我身边伺候,曾隐约提过一句,你姨母和我母后,在未嫁前就认识,且有深情厚谊。”
赵挚:“怎么个深情厚谊?”
太子摇了摇头:“我并不甚清楚,那个老宫人前两年去世了,我亦无处再问,只是记得有这么一句。”
先皇后产子不久仙逝,皇上悲痛万分,当年很多是因时间敏感,被时光掩藏,很难查。
赵挚服了一枕黄粱之事,现在太子已知情,有此提醒,也是觉得事有蹊跷。
“你和你姨母,该是好好谈一谈了。”
赵挚掐了掐眉心:“也要她愿意谈才行。”
太子笑着调侃他:“怎么,我们厉害的平王殿下,搞得定边关数十万兵马,搞不定府中琐事?”
赵挚摊手:“女人有多麻烦,我不信你不知道。”
“这个孤还真是不知道,不过赵挚啊,你这话——”太子头微微偏了下,视线斜过街对面的关家府门,“敢在那位姑娘面前再说一遍?”
赵挚立刻拱手求饶:“太子您可不要害我!”
“哈哈哈——”
太子朗声大笑。
拿心爱的姑娘打趣,房间内气氛很是热闹了一会儿,良久,才重归正题。
太子毕竟是储君,宫中的事,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跟着赵挚的信息捋了捋,提出了几个方向。
一是叫李启的老太监。这个老太监是陈皇后宫中人,位份不高,职权也不大,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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