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该好好享受,别蹉跎岁月,误了真心待你的人。”
相当诚恳,还意味深长。
宋采唐品了品对方这前后话里的意思,眉眼弯弯,笑意更深。
“我倒是不怕这个,”赵挚不敢嫌弃她,而且,“实不相瞒,我虽活的粗糙的很,家中姐姐却不肯放过,一直在搜罗各种保养秘法,说要给我做压箱底的嫁妆,让我在合适的年纪用起来,效果定会不错。”
“说是秘法,其实并不多机密,花钱花心思就能得到,我听闻很多人都在用,怎么……玲珑姑娘难道不用?”
宋采唐说着话,把这个问题抛了过去。
几乎是直接在问:你到底有没有用保养秘法?
用了,这个年纪这个状态不正常,对方一定在年纪上说了谎,她的实际年龄一定比二十大很多;没用,年龄与皮肤状态相合,但跟心态不符。
青楼头牌,挣钱的时候,女子又多爱美,为什么不保养?
玲珑面色仍然不变,还是一派温柔微笑:“说起来,我倒也是有钱有闲,可……我难有心。”说到难有心这两个字,她神色可见的落寞下去,“敷粉给郎看,倚窗斜画眉。女为悦己者容。我不比宋姑娘有福气,身边不存在这么一个人,做这些保养,有什么意思? ”
“烟花之地夜夜笙箫,热闹放纵,看起来花团锦簇,不识孤寂愁滋味,但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