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眸底一片冷色。
他正顾自思量时,祁言也回来了,眉峰高挑,神色凝重,似乎还有几分怒意,猛的一拍桌子:“那桑正不是什么好东西,才不是老实人!”
温元思:“怎么说?”
“还记得之前咱们在栾泽办的那个案子么?”祁言抄起桌上茶壶,灌了整整一壶水,袖子抹过嘴,问温元思,“卢光宗卢大人的?”
温元思眯眼:“当然记得。”
他这边刚想到,查到有关,祁言就提了起来,难道——
“这桑正,与当时的案子有关?”
祁言冷笑一声:“跟当时的人命案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他跟那些金子有关!”
“金子?”温元思扬眉,“卢光宗私宅池塘里挖出的十几车金砖?”
“正是!”
祁言眯眼:“当时后面没有线索,咱们不知道那金子是第一批还是第几批,送给谁,又是怎么运出去的,后来挚哥提了一嘴,说可能走的是水路,跟漕运,盐道有关——”
“反正这事儿到现在还没有查个底儿清,我也不知道,但我跟漕帮这届帮主有点交情,市井里又有几分能耐,那桑正再低调,不也得吃喝拉撒,只要他出来,人们能看到,我就能问到他的事!”
温元思:“然后你就问到了——”
“没错,”祁言拍着胸脯,“老子问的细细的,真真的,清清楚楚的!五年前,那桑正来青县,低低调调,看起来什么都不掺和,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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