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香一燃,管你愿不愿意,欢不欢喜,它就是要勾动你心底最原始的东西,让你违背意愿,做疯狂的,不愿意做的事。
甘四娘怎么可能反抗?
宋采唐长眉微扬,目光安静:“伯夫人说的是,中了催情香还能反抗,保持理智,可见死者韧性多强,对凶手有多恨,多不愿意从。”
“你是在讽刺我妻子么?”曾德庸一向以老婆马首是瞻,说下就生气了,瞪着宋采唐,“你是哪颗葱,也配!”
宋采唐没理他,而是继续验看死者尸身:“还有一点,死者中了毒。”
这句话,成功让房间重新安静。
赵挚眯眼:“你确定?”
“是,”宋采唐点了点头,“死者身上并无明显中毒痕迹,指甲嘴唇未有明显发绀,但凑近轻闻,她口中味道不对,我敢断定,她中了毒。只是她中毒时间尚短,毒效并未全部发散出来,毒物品种,我现在也不能断定,需要之后仔细检验方才能结果。”
她觉得甘四娘的死不寻常,不可能是简单的马上风作过死,也不是单纯的毒物效果,在毒物未全部发散的时间点猝死,很有可能是集两者之合,方才有了这结果。
若在现代,检验技术齐全,取□□验个dna就能知道与她发生关系的是谁,但现在……一切都是谜,只有仔细查证了。
赵挚最宋采唐的验尸结论从不质疑,中毒……
他目光一利,看向一个方向:“桑正,你为什么站在那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