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嘶力竭,显是气的不轻。
厉正智仍然手抄袖子,下巴微抬,笑意从容,老神在在:“证据呢?”
轻飘飘的三个字,让左修文脸色大变。
细细回想从前,他与厉正智的所有会面,所有合作,没有留下任何标记,没有书信往来,亦没有信任的小厮传话,只在每一次公务相怼时吵出信息点,然后私下见面……
地点不是热闹之所,就是偏僻之地,根本没有人能证明。
他还……一点证据都没有!
左修文瞪着厉正智,越看,心越寒。
到底什么时候,这个人对他起了防心,还是这防心一直都有,只是他蠢,没有察觉到?
左修文也不蠢,知道事情走到今天,证据充足,他已无法辩驳,但事情不是他一个人做下的,死也不该他一个人死!
他眯着眼,舔了舔嘴唇,直接交待事实:“蔺飞舟的事,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吕明月寻了门路找上我,是想拿银子买我的消息,关于明年大考试题,或者得用资料。我猜想她家中该是有待考学子,兄弟或其他,因为很多类似的人也会这样做。我本没打算理这样子的天真小姐,但她说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 她说见我亲切,就像看到了父亲。当然她可能只是为了拉近距离说客套话,但因为经历,我多少会心虚,难免多问几句。她竟……竟是吕家的女儿。”
说到这里,左修文抹了把脸:“自余氏生子,我对当年那个孩子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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