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
“下官听闻,这蔺飞舟之死,本就是吕明月因情杀人,自己又承受不住打击,留下遗书自尽而亡。事实俱在,本可顺利结案,您非要整这一出,各种深查究底,有意思么?”
他微微眯眼,眼神毒辣的盯向赵挚:“郡王爷如此执着,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目的吧?”
莫须有,朝堂倾轧,结党营私,踩人上位……
左修文在暗示赵挚有公报私仇,挤踩朝廷大员的嫌疑。
堂上气氛本就紧张,因他这句话,变得更加冷寂。
余氏甚至倒抽了一口气,惊讶的看向自己丈夫。
郡王爷可是宗亲,皇上倚重,太子臂膀,权势不可言,他竟敢这么说话!
赵挚唇角微勾,“啪啪”鼓起了掌。
“有意思,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为别人赴汤蹈火,被别人玩弄于股掌,还这么忠心不二,拼出所有表现的。”
左修文眼神警惕:“你什么意思?”
难道……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看向厉正智的视线。
厉正智双手抄着袖子,眼观鼻,鼻观心,没有看任何人,也没看左修文,姿态稳的可以。
赵挚左手微扬,沉声一喝:“来人!”
立刻有护卫端着托盘走到堂上。
微褐色光滑木质托盘里,放着一枚匕首,刃长四寸,宽七分,线条流畅,折射着阳光,更显锋锐非凡,吹毛可断,柄长三寸,刻以繁复花纹,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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