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脯作保证:“夫人您放心,我绝不会出去乱说的,它日若有流言相扰,我也会想办法引开疏导!”
同在汴梁城,都是不一般的人家,谷氏认得祁言,因年龄圈子不同,接触不多,但她听说过祁言名气,对其能力也略知一二。
谷氏没有推脱,大大方方一笑:“那就有劳了。”
“不客气!”祁言指着一边桌椅,“夫人请坐。”
几人落座,气氛显而易见的变得紧张了起来。
牢中阴寒,光线暗淡,四周寂静无声,唯炭盆里火燃的正旺,发出细碎哔剥声响,带来了淡淡暖意。
“宋姑娘猜的很对。”
良久,谷氏才出声说话,声音略低。
她是个性格果断之人,没考虑好,自不会让外人察觉一分端倪,一旦做了决定,便不再犹豫踌躇,哪怕这件事是她人生中最大的痛苦和不堪。
“十八年前,我曾遭遇意外,为人所掳并……生了个女儿。”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瞬间安静。
“我当时未满十四,尚未说亲,家人不可能接受这个孩子,也不会管我心里怎么想,我假死,绞发,任何抗争都毫无意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人把她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