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
没有人穿帮,唯一的悲剧就是蔺飞舟死了。
唉……也是一场大戏啊。
他怎么就没当场参与!
左修文这边还在继续说:“……当时情况紧急,谁也不会把现场记得清清楚楚,边上普通百姓也很多,郡王爷问人死是谁离的最近根本没用,那真正下手杀人的,若不是纪夫人那样的女子,得手后肯定跑远了,不在近圈。”
赵挚静静听他说完,再次问起吕明月:“她同你在一起时,可有提到过什么事?”
他看着左修文,眸底浮光闪动,湟湟威威:“特别的,记忆深刻的事。”
左修文想了想:“说起来——她跟她娘感情好像很好,时常梦起,梦话里一时撒娇,一时埋怨,撒娇时就什么软话都说,埋怨时就哭,说什么为什么不要她的话,不是连出生时的锦被生礼都给她留着呢么……”
“出生时的锦被,生礼?”赵挚目光突然凛冽专注,“是什么?”
左修文摇摇头:“我不知道,她说谁都不告诉,连我都不说。”
祁言听到这,也明白了,登时看向赵挚。
莫非蔺飞舟找的东西……就是这个?
可是她娘给她的东西有什么奇怪?
难道她娘不是个普通的富家女,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世,比如外公是海外巨富什么的?
“吕明月呢?现在在哪?”
赵挚指节敲了敲桌面,直直看向左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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