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都是自己悄悄在准备,没有往外说,一切等蔺飞舟来年科考。我悄悄在暗处观察过蔺飞舟,却没有正式和他见过面,他也未曾对我与内人提过任何要求。”
宋采唐看向吕明月:“你呢,提过么?”
吕明月点了点头。
她与蔺飞舟感情甚笃,私下在一起时,难免憋不住话,会说些东西。
宋采唐:“那你可曾过你的嫁妆?你父母对你这么好,准备的东西一定不会少。”
吕明月再后知后觉,也明白她意思了:“你的意思是……他想要我的嫁妆?”她瞪大眼睛,差点笑出声,“怎么可能?他那么有才,前途无量,我这点钱算什么,将来他都会有。”
“你的嫁妆,他知不知道。”
宋采唐手上茶杯放在桌上,双眉微敛,眼神直锐,态度很明显,这个问题,吕明月必须直面回答。
吕明月皱了眉:“知道。”
蔺飞舟并不是上京赶考的书生,和吕明月接近也有目的,不为钱,不为人,为的可能就是某样东西。
宋采唐思索着,问吕明月:“他是否经常和你感慨,或回忆以往?”
“书生……不悲春伤秋,感慨万千,如何能做的大好诗文?”
宋采唐眼神微闪,这意思就是有了。
“那他回忆以往,你有没有相陪?他是否同你说过,想知道你过去的事,小时候的事,那些岁月里,他从未曾在你生命中参与过的事,他很想你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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