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阅痕迹并不一模一样,但风格一致,没一本特殊——这说明了什么?”
赵挚眯眼:“做工粗糙。”
祁言后知后觉:“这意思是……蔺飞舟其实没看这些书?”
“书生学识因自身喜好,有擅长有不擅长,怎么可能每本书翻阅痕迹一致?”宋采唐低眉,声音缓缓,“痕迹这么整齐平均,本身就是个问题。我猜死者是犯懒,因为对手并没有那么聪明,这点障眼法已经足够,就只做了表面功夫,没费心思更深入的追求。”
“但所有书卷里,有两本特殊,封皮看似崭新,内里被翻的纸张松软,有大量卷边——这才是死者真正的口味喜好。”
祁言立刻眼睛发亮,搓着手:“什么书?是不是——”
本来要说出的话,被赵挚一个眼神吓回去,他发出古怪的嘿嘿嘿声,气氛更有暗指了。
宋采唐笑了:“还真不是你想的东西,两本书都是话本,讲的都是英雄的故事,或落草为寇,义气无边,或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们这位死者,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和美人相伴,他胸中似有豪情,很向往英雄。”
祁言啧了一声:“缺什么就最想要什么呗。”
不是小黄书,好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