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好前程。”
宋采唐指尖轻点桌面:“所以他身边……肯定能吸引来姑娘。”
管事一愣:“这个……小人还真不知道,没问出来。”
“这书生信佛吗?”
“这个……”
管事仍然回答得很为难:“小人也不知,那就现在打听的消息里,并没有这点特殊表现。”
之后宋采唐又问了几个问题,管事知道的就答,不知道的就摇头老实说不知道,实在是时间太紧,蔺飞舟这人性格又特别,能打听出来的东西有限。
最后的最后,管事总结:“……小人打听到现在,这蔺飞舟连熟人都没有,更别说仇人了,同纪家主母更是沾不上半点联系,也许当时只是个意外……”
“好了,”李老夫人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他们只需要讲述事实,不必把内心揣测也说出来,宋采唐自己会分析。
宋采唐捧着茶,目光沉静的看了良久,将刚才所有消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若有所思。
之后,她看向李老夫人:“昨日法会,老夫人也在场,可有什么特殊印象?”
这问题在走出京兆府大牢时,她就问过,李老夫人想了一路,微微扬眉:“当时给我的印象,就是人太多,现场太乱,哪哪看不清,哪哪都是人,都是尖叫,要说有印象的,也有。”
“度支副使厉正智,户部副使左修文,这两个人职位相当,政见不合,偏权下一边有个粮料案,一边有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