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突然旧事重提?”
这边米孝文已经说起了正事。
虽一路和温元思寒暄,气氛很是那么回事,但所有这一切,都是看起来重视,不失礼,米家上下所有人,其实都很反感案子再次提起。
这种氛围,不但宋采唐能感觉到,温元思自也知道。
他也会摆态度,别人试探,就大大方方的说:“新任安抚使大人已经上任,上官仁爱,不要求抓政绩,下面却不能不好好表现,到了本官这里,别的不说,积年悬案总要清一清——”
他轻缓的,一下下撇着茶盏里的浮沫:“米员外尽可放心,这案非因本官而起,本官照规矩流程走一遍,如有问题,一定查个水落石出,如没问题,案子就此封存,盖棺定论,贵府不必再受类似苦处,岂不正好?”
米孝文听了这话,心内很是受用。
温元思先说案子不是他立的,不用担太多责任,又提起新任安抚使刘启年,这位可是立挺皇后娘娘的人,虽不认识,但与米家显然有缘,若想走动,很容易亲近。
再者盖棺定论,不再是悬案……
米家怎会不愿意?
谁愿意放着个卷宗在官府,时不时就得问一问?
“如此,多谢通判大人体恤!”
温元思微笑:“本官职责所内,米员外无需如此,咱们说说案情吧,如何?”
米孝文应的非常干脆:“好!”
宋采唐则心内连连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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