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知卢光宗用它来藏重要东西,便以威胁,若他不相帮,我就把事情透出去,传的谁都知道!”
牛保山冷笑,单调怪异:“呵,真是好可怕啊!卢光宗是什么牌面的官,会怕你一个妇人要胁?”
“当时他没别的选择,找不到更合适的盒子,身边也有人看着,不得不低头!而且我也没要别的,就那些时日,求他照看些而已!”
甘四娘一口气说完,胸膛鼓动,情绪半天都平息不下来。
良久,她才抹着泪,提裙缓缓跪下,求饶的看向宋采唐:“宋姑娘,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真的只有这些,求您看在我还算配合的份上,帮我在上官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兴祖他……死的可怜,但真不是我杀的!那件事真的只是个意外!”
甘四娘眼角通红,泪水涟涟:“我还有儿子啊……我不能死……”
直到此时,宋采唐方才微微一笑:“谁说牛兴祖是被毒死的?”
她话音不高,也没带任何多余情绪,单纯话里的信息,已足够人们震惊。
现场陡然安静,所有人发不出任何声音,直直看向宋采唐。
墙头上祁言这下真栽了下来,若非迅速手撑地,旋跳卸力,一准被所有人发现。
他看着宋采唐,满满都是惊服。
原来牛兴祖不是被毒杀,甘四娘只是‘认为’自己杀了人,心虚,经他一激,再加上牛保山暴躁,套话方便……
而宋采唐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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