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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采唐只是见过他两次,每次时间还都不长,没怎么说话,没任何前缘,光靠猜,竟然能知道这么多!
祁言很震惊。
他扇子忘了摇,眼睛忘了眨,整个人似乎定住,直直盯着宋采唐,很久都没有说话。
宋采唐却终于满意,耳根清静的感觉真是非常好。
她眼睫微垂,纤长素指端着茶盏,釉青瓷色衬着玉白肤色,更显莹润有光。
四下安静至极,只有她轻轻以杯盖刮动茶杯的声音。
“所以祁公子到底是谁?”
既然问题已经问出,不如一起问完,宋采唐看着祁言:“本案之于你,真的只是凑巧,还是——有更深的关系?”
“祁公子到这栾泽,到底有何贵干?真的只为护送表妹?”
祁言将扇子放到桌上,玉骨与石桌相撞,发出细脆的声音。
“你果然很厉害。”
他看向宋采唐,眸底十分复杂:“怪不得赵挚对你不一样。”
宋采唐呷了口茶。几个问题,问不问在她,答不答,则在祁言。祁言没直接回答,她也没太失望,眸底一如既往安静:“可是害怕了?想要立刻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