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所以这一趟,安朋义没有拿任何东西,云念瑶的死,也不是他干的。”宋采唐说着话,侧头问,“他这供词,可靠么?”
赵挚阴阴一笑:“你放心,在我手上,他不敢说假话。除非我没想到没问到的地方,他会隐瞒,说谎却是断断不敢的。”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没想到也没关系,你有什么问题,说与我,我可代你去问,保证他见了我,老老实实的,不敢说谎。”
“你……怎么问出来的?”看他这样子,宋采唐不由怀疑他用了什么私刑。
赵挚一边嘴角挑起,夜色中透着几许邪气:“智者自有妙招,你不需要知道。”
得,还真是。
宋采唐好心提醒:“查案最好还是按规矩来。”
这寺里官员不少,李刺史那边正睁大眼睛盯着呢,你可别玩脱了。
赵挚却嗤了一声:“女人就是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