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高门贵子目中无人的桀骜模样:“怎么,在你眼中,我就那么不堪?”
“哪啊,”宋采唐不是不敢惹赵挚,但办案过程中,和谐相处最重要,“观察使大人多好的人,心宽气平,有原则有坚持,心系黎民,专门做好事救人于水火,您瞧您这一身腱子肉,不就是这么辛苦练出来的?”
赵挚嘴角似乎扬了扬,又努力压回去,板着脸道:“你们女人就是这么肤浅,喜欢伟岸男子。”
宋采唐:……
真夸还是暗讽你听不出来啊!
“不过我这样子,一般人也长不成。”
宋采唐瞬间明白了,这位观察使还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性格特点:自恋!
为免眼睛受到伤害,宋采唐微微偏头,转开赵挚的存在方向,还硬把话题拉回来:“所以现在的问题,除了破案,我们还要确定云念瑶手里有没有那个东西,如果有,现在在哪里……”
“安抚使卢大人问过了么?”
赵挚皱眉:“问过,他只说与云念瑶见面是叙旧,没言其它。”
宋采唐:“汴梁云家的事,这里有多少人知道?”
赵挚:“安抚使京中人脉不少,应该知道,高卓……家在汴梁,可能也知道,其他人,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