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那么简单。
宋采唐仔细观察过, 这房间里所有摆件都有落处, 但凡平台,一定支着架着什么东西, 这小圆桌虽小,不甚起眼, 单个放在柜子上也很和谐,但照死者习惯爱好,这上面,一定放过什么东西。
现在没有, 肯定是被别人拿走了。
这一点赵挚是真没看出来:“云念瑶喜欢自己收拾东西, 孕后无聊,不喜出去走, 每日就自己收拾这些屋中摆件,消磨时间,也当走动, 基本不让丫鬟沾手。”
所以这一点, 贴身丫鬟珠玉也没看出来。
“所以这东西是什么, 只有死者和拿走它的人知道了……”宋采唐目光微凝, 突然落到赵挚身上,话音顿了顿,“或者,还有你。”
赵挚眯眼:“我?”
宋采唐眉目安静:“这个案子,奇怪的地方很多。”
好像前面蒙着一层纱,藏着什么特殊秘密,不为人知,每个人都隐藏着什么不往外说,几个嫌疑人关系特殊,齐兆远一来就答应剖尸检验……
“观察使大人先不动声色悄悄暗查,再做局迫李刺史权力转交——为何如此急于破案,真的只是因职责所在?”
汴梁的混世魔王,简在帝心的能人,边疆战场的杀阎王,来到栾泽,强势接管本案,真的只是爱好查案?
宋采唐不相信。
赵挚微微皱眉,看着宋采唐清澈通透的眉眼,没有说话。
有风从窗台拂过,卷来杏花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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