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与我通,怎会与我——再者,她怀有五个月身孕,我便是那畜生,也做不出那等事!”
“我同死者旧日为友,她身边有我的东西,有什么奇怪!倒是孙仵作你——”高卓目光冷厉,杀意似形成实质,“无凭无据,随便臆测,污生者清白,坏死者名声,谁给你的胆子!李刺史么,还是他!”
高卓手指指向郭推官。
高卓出生汴梁旺族,不是什么没门弟的小子,郭推官不敢招惹,哪怕——此人很可能就是本案凶手。
只要一日未最终定案,他就不能是那个推人入坑的。
“高公子莫气,这办案子,与旁的不同,事实越理越清,越辨越明,线索出来,不理不问,是我们失职,遂……”他讪讪笑着,“只要高公子解释清楚,嫌疑自会解清。”
高卓眉眼疏冷,凉凉扫了郭推官一眼。
郭推官叹气:“那丝绦颜色鲜亮,下面已调查清楚,是近日才出现在高公子笛子上的,不可能是以前旧物。东西如何到了死者身上——还望公子给予解释。”
高卓阖了阖眼,方才低声道:“虽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去世时会有我笛上丝绦,但那夜,我并没有去找她。她是贞慧女子,我亦是人中君子,我们之间,从来清清白白。”
话落,孙仵作和郭推官仍然没放过他,两双四只大眼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高卓叹了口气:“实则初八晨间,我曾见过她。那时我正从后山散步归来,手中拿着笛子,笛子上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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