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的,我是不是很贤惠?”
奚娴抬头看着她,疑惑道:“你不喜欢这些繁复的首饰的,为什么要戴着呢?”
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奚娴已经开始自圆其说:“是让自己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女人吗?”
她又自言自语道:“其实你不这样,已经十分像是一个女人了。所以……果然还是匆匆来见我的,所以征用了那些侍妾的衣裳么?”
这次女人回答道:“不是。”
嗓音冷冰冰的,带着一点不耐烦。
她道:“你到底想要做甚么?”
奚娴仰起头,殷切的看着她,弱弱道:“我、我喜欢你呀。”
女人皱眉:“你与我不可能的。”
况且这样的话,奚娴没有说过上千遍,也说过上百遍了,再听起来便没什么新意。
奚娴失落起来,绞着袖口道:“我知道你不会理我的,但就是忍不住想要告诉你。可、可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亲我呢?”
她的样子清纯而天真,羞涩的样子美极了。
女人不理睬她,径直走进了屋子。
奚娴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于是她一直坐在秋千架上等她。
等了很久很久,女人都没有再出来见她的迹象,直到更深露重,就连她的衣袂上都沾染了露水,奚娴已经冷得齿关发颤,一张脸冻得冰白泛紫。
直到晨光微熹,白衣女人推开木门,才看见院中昏睡过去的奚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