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晓得自己看上她哪一点,竟然会愿意跟她走到今天。
她都长大了,每天还有数不完的功课,成日在她脑袋里嗡嗡念叨着念叨着,她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嫡姐却还嫌不够。
夜里一家人用了膳,奚娴便一指旁边的厢房道:“今晚你睡那头。”
无拘坐在一边吃着漱口茶,一时间瞪大眼睛看着父亲。
嫡姐轻微嗯了一声,一言不发,也没有恼火。
他懒得和奚娴计较。小姑娘还有力气发怒,还能拿着佛经打人,那说明她还算正常,这就够了。
奚娴觉得更不开心了。
到了夜里,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就觉得吧,他们两个吵架的时候,从来都是她先低头,嫡姐高傲的头颅像是永远都不会为任何人低垂一样,即便有时候耐心来哄她两句,其实也只是为了后头能吃几口肉。
这人渣根本就没想着真心哄她。对她永远都像是在对个小孩,漫不经心,也毫不在意。
奚娴越想越是睡不着,但想了半天,其实心思又变得迷离起来。
她又觉得自己贴嫡姐的冷脸贴惯了,或许根本不觉得有什么。
更何况,的确是她太过不“注意”了些啊,但有些事情不做又不行。
奚娴想了想,换上了一身轻薄的衣衫,外头披了一件斗篷,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往右边厢房的地方拐。
月色凄迷而幽静,更遑论这座院子是在长安城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