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肯问那人在哪儿。
晌午时嫡姐从皇觉寺上香归来,便要启程离开,奚娴只是垂眸坐着,也不肯与她多话。
嫡姐的发髻又重新梳起来,满头俱是冰冷的珠翠,只是她从不戴耳饰,却让整个人瞧着硬气疏离不少,纤瘦的腰间系着月白的绸缎,衬出高挑的身段来。
她慢慢系上鹤氅,又整理了一下仪容,瞥了一眼铜镜,便见奚娴正默默看着她,像是一只被抛下的小动物。
嫡姐满意的起身,缓步走到奚娴跟前,挑起她的下巴微笑道:“你生产时我再来见你,好生将养着,把我们的孩子养得白胖些,嗯?”
奚娴心里骂她有病,却不敢造次,只是撇开头去不答。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宽松襦裙,上头系着水红的绸带,怀孕后面目丰满了一些,发髻却松松垮垮的。
嫡姐伸手为她正了正斜插的步摇,搔了搔奚娴的下巴,温柔赞许道:“你这样最美。”
奚娴愣怔着,嫡姐却已离开,透着茜色的纱窗,只看见一个模糊淡漠的背影,脑后是栩栩如生的凤簪,垂落下点点赤金流苏,凛冽难言。
只是一小段路而已,嫡姐却走得这样笔直冷定,更没有回头的意思,如同一棵直入云霄的雪松。
奚娴每趟都觉得,嫡姐离开自己时,就不再想回头了,甚至从此再也不愿见她,因为她是那样强大而理智。
可是每次自己渴望她的时候,嫡姐还是来了。
第55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