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娴不是没试过,但她真的吃不下东西,硬塞进去也要吐出来,比初时还难过几分。
……
奚娴原以为,自己或许再也见不到嫡姐了,却在冬至那日见到了奚衡。
她是专程上山来瞧自己的,一身厚重漆黑的鹤氅,面色冰白长眉入鬓,梳着端庄的妇人发饰,鬓边是赤金点翠的牡丹流苏,愈衬出贵重雍容。而她捧着白玉手炉,身后站着几个宫中的侍从,奚娴便这么瞧着她从门外走来,鬓边带着一点冰寒的初雪,淡色的眼眸疏离得恰到好处。
这座院子不大,奚娴只要走几步,便能隐隐瞧见院门,于是便站在屋内,瞧着嫡姐这般进来,身后带着规矩刻板端庄的宫人,像个真正端重的中宫皇后。
奚娴只是背过身去,抿唇告诉秋枫:“你,不准给她开门。”
秋枫有些默然无言,垂手立于一边去。
六姑娘总是这样,她都习惯了。
有时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而这样雍容贵重的人,岂是六姑娘想,便要拒之门外的?
奚娴不想开门,自己抱着肚子躺在榻上,一言不发闭着眼。
却听见门“咚”的一声裂了开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木门碎裂轰然倒下的声音。
奚娴简直难以置信,睁大眼睛“啊”了一声,满面惊恐的看见一身漆黑鹤氅的高挑女人从门口走进来,对她冷淡勾唇,动作随意而轻缓,坐在圆桌边给自己慢慢斟茶。
奚娴的视线被白昼里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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