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了冷汗,便跟只鹌鹑似的乖顺,眼睛抬都不抬,面色微微发白。
半晌,奚娆说得口干,觉得古怪,四周静得诡异,才见嫡姐支了下颌,暗沉冷漠看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顿了顿才慢慢道:“说够了?”
奚娆讪讪放开奚娴的手腕,礼道:“……够了。”
嫡姐散漫勾勾修长的手指,暗示奚娆上前。
奚娆不明所以,奚娴也不知所措。
只有三姐奚嫣微讶,却转而瞧着奚娴,带着些深思。
嫡姐的装扮一贯都奢华到极致,映衬出昳丽高挺的鼻梁,眉眼深邃平寂,唇边的笑意却很诡谲。
嫡姐沉吟了一下,含着优雅礼貌的微笑告诉她道:“那么喜欢在旁人衣裳里放针,那便罚你……”
时间过得太慢,煎熬得人要疯,但嫡姐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奚娆的面色泛青,想要争辩,却不敢擅自打断。
半晌,嫡姐轻描淡写道:“日日夜夜,穿着这样放了针的衣裳,抄满五百卷佛经。”
奚娆猝然面色惨白起来,跪在地上,水蓝色的裙摆开出一朵花,带着哭腔求饶道:“姊姊,我没有做过,请您不要轻易信旁人的话。我从小便与您在一块儿,咱们……”奚娆摇着头,双膝酸软起不了身,似是脱了魂一般。
嫡姐悠悠啜一口清茶,严嬷嬷已经拉着奚娆的胳膊,把她半强硬地拉了下去,四下一片死寂。
爹爹和老太太都不会干涉嫡姐的事,虽然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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