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断利落解决了。
嫡姐抿了茶,随手置在一边,沉吟道:“泥腿子罢了,配不上你。明日你随我赴宴,把亲事退了。”
奚娴有些惊讶,嫡姐怎么会这样说?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她们没见过几面,嫡姐自是对她的婚事不感兴趣。
可不及细思,顶着嫡姐沉冷的目光,奚娴带着笑意摇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能这样做?”
她才不要退亲事,她还要挖坑给人跳呢。
奚娴发现做坏人也很有趣,上辈子一味忍耐,远不及动了坏心思后舒坦兴奋。
嫡姐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觑她一眼,慢条斯理笑了笑:“奚六姑娘,你做事太蠢钝,偶尔记得多动动脑。”
奚娴一时有些忐忑尴尬,似乎自己的心思在嫡姐面前昭然若揭,故而又有点羞赧和颓丧。
她盯着鞋尖讷讷想反驳些甚么,却发现在真正的聪明人跟前,强行辩驳会更愚蠢。
嫡姐却有意轻轻放下,只是看着她低缓道:“不要叫我不省心,你懂么?”
奚娴觉得这话很奇怪,却也听不出哪里古怪,她有点脸红。
仿佛自己是个不懂事的崽崽似的,还要人带着围兜兜给她喂饭。
奚娴撇撇嘴,软和点头道:“我不惹事的,您放心。”
嫡姐不置可否笑起来,捏了捏眉心让她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