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还是要嘀咕的。”陈易生捞出一漏勺羊血放在她碗里:“这是情调,不能少。每次说你不也有点小得意?”
“那你是为了让我自我感觉良好才这么信口说说的?”唐方眯起眼。
“哈哈哈。”陈易生打了个哈哈:“以前真的有点担心,因为我家糖呢,是属龟的——”
“撒?”
“你最爱你自己,有个风吹草动就撤,恨不得把我推开三千里远缩回壳里。”陈易生突然拉起唐方的手,避开差点戳到自己鼻孔的一次性筷子,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可是这次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众口铄金,是读shuo吧——”
唐方筷子轻轻戳了戳他的脸,笑得不行。
“你又开始不接我电话,我真有点绝望了,恨不得马上飞回来,生怕你跑了,再也不理我了。没想到你怀着长安还立刻来暹粒找我,也没发脾气,什么都为我着想。”陈易生在她虎口上咬了一口,压低了声音:“糖,这辈子我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唐方掏掏耳朵:“你这段台词重复过多——”
“还会重复几十遍几百遍几千遍的。”陈易生哈哈笑:“我嘴甜。”
两人吃完羊肉汤,回到房间,陈易生脱了大衣,一身的汗,走了两圈,把衬衫也脱了,还在冒汗,再走了两圈,干脆把长裤也脱了。重新刷好牙的唐方走出来,见他光着两条腿的模样骇笑起来:“你不是吧?”
“热死了,真的热死了。”陈易生简直恨不得光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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