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了,凭什么三个月就没了,我尽力了,虽然是不怎么光彩也不体面,但你尽力过吗?”还有一句话太俗气,他不想问。
纽扣又一颗颗慢慢地扣了回去。周道宁慢慢站了起来,伤口似乎隐隐又开始彻骨地痛。
唐方伸了伸手,又无力地垂下了去。
周道宁套上藏青色的羊绒大衣,从口袋里掏出用了十年的手套,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自持,轻轻推开七彩缤纷的玻璃门,步入深夜的寒冬,长长吁出一口气,白色的水汽掠过他的脸,飘散在空中。
推开染着寒霜的大铁门,周道宁回头看了眼老洋房,大半的窗口都亮着灯,包括有唐方的那扇门那扇窗。人人都已经抛开过去往前走,他却一直固执地停留在原地。
***
第二天一早,唐方早饭还没吃就接到方树人的电话。
“陈易生哪能回事体?”
唐方心一沉,刚打了个哈哈,那边传来唐思成的声音。
“这种甲方也太难伺候了,易生还是不上班的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陪都陪出踩地雷来了——”
“伊伤势严重伐?”方树人转头瞪了唐思成两眼,皱起眉头接着问:“来勿及参加婚礼要早点港,到底推迟到啥辰光,阿拉要快点决定啊,还要通知噶许多亲眷旁友咧。(来不及参加婚礼要早点说,推迟到什么时候我们要早点决定,还要通知这么多亲眷朋友呢)”
“姆妈——”
“还有,让周道宁陪侬去接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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