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等明年长安落地,我也每年给她买一根金条压箱底。以后读大学也好,结婚也好,她有金子傍身,遇事不慌。”
“一百克的有点小,两百克的差不多。”陈易生灵机一动:“不如我跟我妈开个口,她肯定能负责个两百克,我也来两百克,你一百克,每年来根五百克的差不多了。”
唐方绝对不会在这上头清高,喜笑颜开伸出小指:“就这么说定了?”
“那你快把你的故事给我听!我要听。”
***
下午四点,雪白的猪油融入馄饨碗里,迅速融化,扑鼻的香气散开,唐方撒上小葱蛋皮和炒过的虾皮:“来,一人一碗。”
两人坐到茶几前,窗外深秋的阳光明媚,波斯菊开得正好。
说起这箱金条,还和生日有关。唐方是窝里厢一根独苗苗,小辰光过生日,算得上隆重,外婆专门去红宝石订奶油蛋糕,上头写好“糖糖生日快乐”的中英文,特别加钱铺一层水果,九十年代初不是老客户还享受不到这种特殊待遇,蜡烛一色是粉红色的。伊每年收到三只生日红包,从一百块变五百块,然后是一千块,当然只能揣揣热数一数,记在小本子上,再老老实实上交给母后。
到外婆去世后,唐方才知道自己五行缺金,自她出生起,外婆就用自己的积蓄每年给她买一根一百克的实物金压箱底,这个数字永远停在了十八上。唐方进了大学后,方树人狠狠心把手里所有的股票全部卖掉,夫妻俩公积金贷款了一百万,买了古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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