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东山老宅子挺好,我现在有好多想法,你要不要听——”陈易生低头仔细看了看,唐方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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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方树人醒来,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昨夜睡在女儿房间里,看了看钟,竟然已经九点多了。
外头静悄悄的,明显搞过卫生了,昨夜被茶水浸湿的地毯已经晾在了阳台上,估计用刷子仔细刷洗过,那一块的绒毛有点发白,方向也不顺服。方树人巡视了一下阳台上的花花草草,也都浇过水了,养了八年的昙花前几天突然一口气冒出了六个花骨朵,唐思成还乐呵呵地拍了好多照片发在家人群里,说等着喜事临门。
摸了摸那几个花骨朵,方树人回到屋里,餐桌上的翠绿纱笼下,罩着一碗南瓜小米粥、两只小巧的开口笑枣泥包、剥好壳的水煮蛋上残留着酱油和麻油浇过的痕迹,旁边两个小碟子里是青椒炒干丝和红油鸡丝,只有一双筷子一把调羹。
方树人坐了下来默默拿起筷子,估计唐思成出去买小菜了,吃了几口还是没什么胃口,把纱笼又罩上,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瞄了几眼,又百无聊赖地关上,屋子里空荡荡的,似乎缺了什么。
她回到房里,房间里也很整洁,床头柜上放了一封信,上面是唐思成的字“树人亲启”。方树人拿起来看了看冷哼了一声,又放回原地并不理会,刚认识的那几个月,唐思成总是写信到禹谷邨,上头盖的不是邮局的邮戳,是警备区司令部的一个红色三角章,一个礼拜好几封,烦人得很。这人就是喜欢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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